探究約翰內斯·伊頓在包豪斯時期的教學思想——紀念包豪斯100周年課程教學研究系列

摘? 要:包豪斯的建立為現代設計教育打下了結構基礎,伊頓作為包豪斯第一批教員首創基礎課程教學體系,探究其在包豪斯期間的教學思想有助于正確理解設計基礎課程創立的目的和意義;通過大量的文獻調研,梳理了伊頓教書育人的成長歷程,利于讀者更好理解其基礎課程的思想源流;伊頓的教學無論是“基礎課程的思維訓練”、“教學中強調主觀精神”和“教學中的中國文化觀”,都是對學生創造力、感受力、想象力的激發和塑造,而這些啟發人內在價值的因素貫通于伊頓的藝術和教育理念,通過包豪斯的基礎課程教學影響至今。
關鍵字:伊頓;包豪斯;基礎課程;主觀精神;中國文化


一、背景

技術的發展往往也帶動著藝術的改變,工業革命帶來的新技術不斷呼吁著新的藝術與之交輝,歐洲經過“工藝美術運動(1850~1915)”、“新藝術運動(1890~1910)”的探索和啟發后,1919年,設計教育的“鼻祖”——包豪斯終于在德國魏瑪成立了。包豪斯是德國魏瑪市的“國立包豪斯學院”(Das Staatliches Bauhaus)的簡稱,后在1926年改稱“設計學院”(Hochschule für Gestaltung),由德國著名建筑家、設計理論家瓦爾特·格羅披烏斯(Walter Gropius,1883~1969)所創建,包豪斯是世界上第一所完全為發展現代設計教育而建立的學院,對世界現代設計的發展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包豪斯的存在時間雖然短暫,但對現代設計產生的影響卻非常深遠。從具體的影響來說,它奠定了現代設計教育的結構基礎,目前世界上各個設計教育單位,乃至美術教育院校通行的基礎課,就是包豪斯首創的。[1](P.136)除了在教育上的貢獻,對于現代設計來說,包豪斯的成長和發展也相當于現代設計的成長發展。包豪斯同時還開始了采用現代材料的、以批量生產為目的的、具有現代主義特征的設計探索,奠定了現代主義設計教育的基本面貌,迄今依然對當代設計有著深刻的影響。[1](PP.136-137)歷經14年,包豪斯從幾位藝術家“烏托邦”式的空洞理想,打造成為一個設計理念成熟、教學系統完善的現代設計孕育之地和當時歐洲現代設計思想的交匯中心,如今包豪斯成立恰逾一百周年,其卓越的教育理念依然通過其設計思想影響著我們的生活。

伊頓來到包豪斯任教時正是包豪斯成立的第一年——1919年,作為包豪斯的第一批教員,伊頓以極大的熱情和精力投入到教學中,為歐洲現代設計培養了大量的優秀人才。

二、約翰內斯·伊頓簡介

約翰內斯·伊頓(Johannes Itten,1888~1967)1888年生于瑞士南林登(Südern-Linden)附近的施瓦辛格(Schwarzenegg),是一位著名的設計師、畫家、雕刻家、藝術理論家和設計教育家。伊頓的教育生涯是從瑞士的一所小學開始的,1908年(20歲)他接受了福祿貝爾教學? 注1思想,在這所小學的教學實踐使伊頓意識到教育中啟發和探索的意義。1913(25歲)伊頓來到德國斯圖加特美術學院(Staatliche Akademie der Bildenden Künste Stuttgart)學習,該院教授阿道夫·霍爾澤爾(Adolf Holzel,1853~1934)的色彩理論知識對伊頓的影響巨大,這一時期他愛上對古典繪畫的研究,并對幾何抽象、物種肌理、自然材料、節奏比例等方面的知識產生興趣,1916年(28歲),他在維也納創辦藝術學校,并在他自己創辦的學校中實驗了其獨特的教育方式,這個時期的教學對其后在包豪斯推行的“基礎課程”有很大的影響。在維也納,伊頓認識了格羅披烏斯的前妻阿爾瑪·馬勒(Alma Mahler,1870~1964),1919年(31歲),經馬勒的推薦伊頓來到包豪斯擔任形式導師(德文為Formmeister,英文為the Master of Form),成為了包豪斯三位第一批教員中的一名,同時伊頓還帶來了16名優秀的學生,此時的包豪斯剛成立不久,還如雛鳥一般,沒有具體的教學大綱,一切都還亟待發展完善,伊頓依靠多年的教學經驗和藝術知識,設計出了不同于當時傳統教育且更加適合培養現代設計人才的“基礎課程”(德文Vorkurs,英文為Basic Course),在包豪斯的5年教學生涯里伊頓對包豪斯的貢獻巨大,但后因其宗教神秘主義過度干預正常教學,再加理念上與包豪斯教學方向不符,1923年(35歲)的復活節在校長格羅披烏斯的勸說下伊頓離開了包豪斯。

三、伊頓在包豪斯時期的教學思想

伊頓作為包豪斯的首批教員之一,其教學理念和藝術思維對包豪斯的影響是不言而喻的,不僅是對包豪斯,伊頓對整個現代設計教育體系的形成都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他的許多思想放在今天也依然值得借鑒和學習。下面從“基礎課程的思維訓練”、“教學中的主觀精神”和“教學中的中國文化觀”等三個方面,來對伊頓在包豪斯期間的教學思想逐一進行解剖。

1、基礎課程的思維訓練

圖2 魏瑪時期基礎課程設置

說到伊頓對包豪斯的貢獻,“基礎課程”是不得不提的。基礎課程的形成,標志著伊頓在設計教學領域的成功,[2]也意味著現代學院式設計教育模式的形成。“基礎課程”不同于對傳統名畫的臨摹照搬,而是一種啟發思維的訓練,并具有很強的科學性、系統性和可操作性,以至于到現今,世界上大多數設計院校的基礎課程都基本上秉承了伊頓所創立的基礎課程的模式,成為設計教育中一個不可缺少的重要環節,無論后期的具體專業方向是工業設計、建筑設計、平面設計還是其他,學生都必須修習一年的基礎課程。基礎課程的內容寬廣,涵蓋有形態、色彩、構成、材料、建筑等的學習。(見圖2所示)

伊頓設立基礎課程的主要目的有三個:一是解放學生的藝術天賦,擺脫常規思想的束縛,喚醒學生的創造力;二是通過對不同色彩、材質等方面的訓練來找到學生內在的不同氣質,幫助學生選擇適合自己的發展方向和未來職業;三是教授和展現造型藝術的一些客觀表現方式,讓學生觀察體驗,學習思考。伊頓曾談到其教學目標主要通過以下兩個練習來完成:一是強調對于形態、色彩、肌理、材料的深入理解與體驗,通過平面、立體兩種方式來進行練習;二是通過對繪畫的分析,找出視覺的形式構成規律。[3]在造型訓練中,他讓學生臨摹大師的繪畫作品,觀察描繪人體和自然中的石頭、草木等,但這種繪制的目的卻不是準確逼真,而是去尋找對象的韻律和肌理,提高學生的視覺感受力。在學習形態表現的時候,會讓學生以雙臂在空中比劃方形、三角形、圓形等以此來體驗這些形狀,并用粘土把繪制在紙上的構成形狀在模型臺上表現出來,以此來認識形狀空間的關系。

在材質的的訓練中,伊頓會向學生展示一份材料清單,上面記載了各種不同的材料及其質感,他總是要求學生閉上眼,然后用手去識別,去感受不同的材質給自己帶來的感覺,感受并記憶材質的光滑、粗糙、堅硬、柔軟等等,提高觸覺的敏銳性和感受力。并且伊頓還鼓勵學生到處去搜尋不同質感的東西,如建筑工地、家中衣柜、路邊鋪子甚至垃圾箱等。所有可能有不同材質的地方,都被充滿熱情的學生搜了個遍,石材、木材、金屬、玻璃、粘土和纖維羽毛等等都被找出來增加到新的肌理認識中,讓學生在各種材質中尋找有興趣、有親近感的肌理。除了對單個肌理的認識,伊頓還布置了肌理的混合作業訓練學生對不同材質的認識和應用,這不僅加深了學生對材料的理解還極大地開闊了學生的創作思維和參與學習的熱情。

圖3 伊頓十二色相環

在色彩方面,伊頓對色彩的理解是感性和理性的交織,從理性上說,他堅信色彩的本來面目可以通過科學的方法去揭示,如他著名的伊頓十二色相環,是通過對物理學、光學等多種科學的研究設計出的產物,也是他色彩學的基礎,能夠直觀科學地展現色彩之間的關系。在教學中他讓學生研究不同的色彩搭配效果,通過對色彩的冷暖對比、明暗對比、補色對比等來加強對色彩的理解。同時他還十分重視色彩所表達的感情,一方面他把色彩與形體連接起來,認為色彩是形狀表達感情的方式,如紅色表達方形,象征莊重;黃色表達三角形、象征活力;藍色表達圓形、象征平靜。[4]另一方面伊頓認為人對色彩的喜好可以看出一個人的生活品味,探索學生的主觀形狀色彩可以發現學生的藝術潛質。

2、教學中強調主觀精神

伊頓曾說過:“如果你能不知不覺地創作出色彩的杰作來,那么你創作時就不需要色彩知識。但是,如果你不能在沒有色彩知識的情況下創作出色彩的杰作來,那末你就應當去尋求色彩知識。”[5]在主觀精神和客觀理論的關系上,客觀的知識更像是一個輔助主觀精神達到目的地的交通工具。

伊頓“既追尋理性分析性質,又主張反映感性認識。”[6]他的教學從感性的認識開始,注重感受和體驗,再到理性的認識和分析,最后回到感性。如在要求學生作業前首先要祈禱或唱歌,調整呼吸通過冥想進入一種狀態,以此加強作品中由精神帶來的感受,在繪制人體時,伊頓全程放著音樂,讓音樂的節奏來輔助學生找到人體的韻律,讓學生畫出對人體的感受,而不在乎人體的繪制是否準確。當表現自然界中“風”這一主題時,先讓學生來講講對風的感受后再開始作業,可以看出伊頓十分重視對學生內在感受的表達和挖掘。一次帶領學生對格呂內瓦爾德(Mathis Grunewald,1470~1528)著名畫作《哭泣的瑪麗·馬格達琳》(the Weeping Mary Magdalcne)進行分析欣賞時,伊頓說“他們到底有沒有藝術敏感性?他們休想畫出這幅最崇高的哭泣的畫,這象征了世界的眼淚。”[7]并且他要求學生靜坐在那里從名著中去體會那崇高深刻的悲痛與傷感,而不是關注畫面線條輪廓之類的純繪畫因素。

圖4 伊頓色彩與形體的聯想

在教學上,對學生精神情感的啟迪是伊頓十分重視的問題,在他還在瑞士擔任小學教師的時候就開始意識到了教學的啟發意義,他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主觀的“內在性質”,要認識和發展不同學生的天賦和內在氣質,要發掘保護和發展這樣的內在力量,找到學生的興趣和內在的屬性,并因材施教,如他認為每個學生都有其喜好的色彩和材質。通過對找到學生的主觀色彩和材質的方式來辨認學生的內在氣質從而找到其將來的工作方向。精神這一要素對伊頓的色彩研究的影響是不能忽視的,伊頓認為在許多人的主觀色彩中會有一種色相占主要的位置,那種色相就像是有色眼鏡一樣,因色彩與情感的聯系,伊頓猜測人們看待事物時他們也會偏向于相應的色彩感情。不同的色彩和圖形能傳遞不同的情緒精神,且這兩者之間也有聯系,如圓形意味著“無限且安寧平靜”,其象征色是藍色;三角形意味著“熱烈和勃勃生機”,其象征色為黃色(參見圖4)。而基本形混合起來組成的圖形顏色,則可以由這些圖形的象征色混合起來的表達,當然這所傳遞的情緒也是復雜的。

在對物體運動規律的探索時伊頓認為除了肉眼可見的物理運動外,還有內在的精神運動,而物理與精神運動的結合才能達到對運動的認識。當然,伊頓也有過于重視對精神探索的方面,如他因為信奉拜火教 注2,所以總是以光頭長袍的形象示人,在包豪斯任教期間他還不斷宣傳拜火教教義,甚至認為學生的藝術才能可以依靠拜火教釋放,有的學生被說服也模仿他的著裝舉止,他還曾向包豪斯餐廳推薦了拜火教的飲食,一種充滿大蒜味道的塊狀食物。同時在課程中也過于加入了神秘主義的因素。這與包豪斯的辦學理念背道而馳,這也導致了他最終從包豪斯離開了。

3、教學中的中國文化觀

伊頓所在的年代是個新舊交替的年代,一方面為解決工業技術進步而產生的藝術走向問題,工藝美術運動、新藝術運動等各種藝術運動、藝術革命等相繼爆發,藝術思想百家爭鳴。另一方面經歷了一戰戰敗后的德國也渴望著新的重建和改革的精神。有不少的藝術家都把目光投向悠久而神秘的東方哲學,伊頓就是其中的一位,伊頓不認為單靠回歸工藝美術能解決藝術發展面臨的困境,在對東方文化的探索中,中國的哲學給了他很大的啟發,這種啟發既被伊頓應用到藝術上也體現在教學上和生活中。

圖5 水墨杯伊頓給學生講中國的老莊哲學,經常引用《老子》“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8](P.24)講出人與自然的關系,人是自然中的一份子,要與自然和諧相處,這一思想放在今天也是值得借鑒的。其實早在來包豪斯任教前伊頓便對中國的文化有了一定的研究和認識,他曾在1918年舉行的一次學生作品展時用老子的話作過序言:“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埏埴以為器,當其無,有器之用。鑿戶牖以為室,當其無,有室之用。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8](P.9)如果車轂中空虛的部分沒有了,車子就無法正常行駛;盛東西的器皿,如果中間不是空的也沒有效用;房屋沒有門窗、沒有空間人也無法居住。不要只看到肉眼易見的“有”也要重視“無”的重要性,虛實、有無之間是彼此依存、互以為用的關系。引入到當下的藝術變革中,得到的啟發便是由繁至簡,表現為抽象和概括。在經過一番對東方哲學的研究后,伊頓認為將西方技術和神秘的東方精神結合起來有助于找到現代設計的新方向,這一思想也被他應用在教學上。

伊頓在課堂上加入了中國畫的山水習作,或者用水墨的方式繪制其他東西,伊頓十分欣賞毛筆帶來的效果,認為由毛筆繪出的墨跡在濃淡的變化上比西方常用的碳條更加豐富細膩,可以表現出更多的層次變化,通過水墨來研究視覺表達的節奏韻律,他對中國水墨畫很感興趣并有所研究,從他用水墨繪成的水杯就能看出他“對中國水墨造型技法的運用相當嫻熟”[9],認為在水墨畫中最重要的法則便是“心手合一”,能用手精確地表達心中的想法,為了使軀體能更加配合大腦,他還會在創作前調整身體狀態,讓軀體成為供大腦驅使的工具才能用他去表現事物。如果人的手和臂不能自由的伸展,他的手怎么能表現出一條線的不同性格呢?[10]所以在課堂作業前他也先要求學生做一些簡單的軀體運動,調整呼吸,通過冥想進入一種精神高度集中、大腦在緊張松弛中適當調節的狀態,然后再開始作業。當然“心手合一”不僅講究肢體的協調更強調對事物的觀察。在布置畫植物的作業時,伊頓讓學生用一周的時間觀察繪制一盆厥,一周后把厥搬走,讓學生在一刻鐘內把通過一周時間認識的厥默畫下來。伊頓認為要達到心手合一的境界,還需要對外界對象日積月累的練習和觀察,當對對像的認識和熟練度達到一定高度便會胸有成竹,再進行表現時才能心手合一。

四、結語

伊頓在包豪斯教學時對工作是十分投入的,他可以說每天都和學生在一起度過,其對包豪斯教學工作的貢獻無疑是巨大的。基礎課程的創立無論是對當時的包豪斯還是現代的設計藝術教學都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基礎課程的思維訓練相較于以前傳統的藝術教學理念,更有利于培育現代藝術設計人才,對基礎課程的應用也使當時的包豪斯先進于其他任何一所藝術院校。伊頓在精神領域上的獨樹一幟也為他在教學和藝術研究上帶來了無盡的靈感,對待課堂教學時,他以豐富有趣、別具一格的教學形式,調動學生不僅從形式上更要從精神上參與課堂,如課前的冥想,使教學更加靈動深刻。同時他還注重探索學生的“內在氣質”,以此來因材施教,培養出不同特質的設計人才。這種對精神的重視在藝術設計的研究上則表現為熱衷于探求人的精神世界以及色彩、形狀等等的聯系,并形成一套伊頓著名的色彩形狀說。伊頓的眼界開闊,從不閉塞自己,能夠從不同的文明特別是東方文化中吸取營養,并沉浸于水墨的無窮變化和道家哲學的博大精深等諸多偉大的東方智慧中,再以此來啟發現代設計。

雖說設計是目的性、實用性很強的一門職業,但沒有靈魂的設計也稱不上好設計,特別在科學技術飛速發展的今天,人工智能運用電腦即可完成一些設計作業,比人類單純利用客觀的設計原理去完成設計的效率更高,這更襯托出人類本身的內在氣質和精神的寶貴和不可替代性。伊頓的教學是靈動的,他極其重視對學生內在氣質的挖掘和探索,無論是基礎課程的訓練、精神上的引導還是在不同文明中博采眾長,甚至是各種嚴謹理性的設計原理的學習,都是對學生創造力、感受力、想象力的激發和塑造,而這些啟發人內在價值的因素貫通于伊頓的藝術和教育理念,通過包豪斯的教學影響至今。


注釋
注1:德國教育家奧古斯特·福祿貝爾(Friedrich Wilhelm August Fr?bel,1782~1852)認為,玩耍是孩子們的本能,因此不應限制、壓制兒童的天性,要滿足他們的本能需求,同時強調教學方法的靈活性和趣味性。
注2:波斯文???????,創始人為古伊朗米底王國的一個貴族瑣羅亞斯德(Zarathustra),在基督教誕生以前,中東地區最具影響力的宗教是古波斯帝國的國教和一些中亞地方的宗教,中國古代也曾有人信奉拜火教。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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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瑞士]約翰內斯·伊頓著,朱國勤譯.設計與形態[M].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1982:15.

圖片出處
圖片1、2、3、5來源于:https://image.baidu.com,
圖片4來源于:[瑞士]約翰內斯·伊頓(IttenJ.)著,杜定宇譯.色彩藝術[M].上海:上海美木出版社,1985
圖片5來源于:王涌.伊頓的現代設計別與東亞美術[J].西北美術,2014(3):124


Exploring Johannes Itten’s Teaching Thought in Bauhaus Period
—— Teaching Research Series for the 100th Anniversary of Bauhaus
WU Wei TANG Chun-xin
(College of Fine Arts, Hunan Normal University, Changsha, Hunan 410006,China)
Abstract:The establishment of Bauhaus laid a structural foundation for modern design education. As the first batch of Bauhaus teachers, Itten pioneered the teaching system of basic courses and explored its teaching ideas during the period of Bauhaus helped to correctly understand the purpose and significance of the creation of basic courses of design. Through a large number of literature research, the process of Itten teaching and educating people was sorted out. It is helpful for readers to better understand the ideological origin of their basic courses; the teaching of Itten, whether it is “thinking training of basic courses”, “emphasizing subjective spirit in teaching” or “Chinese cultural outlook in teaching”, stimulates and shapes students’creativity, sensibility and imagination, and these factors inspire people’s intrinsic value. The art and education concept of XX has been influenced by the teaching of basic courses of Bauhaus up to now.
Key words:Itten; Bauhaus; Basic Course; Subjective spirit; Chinese culture


作者
吳 衛 譚淳心
(湖南師范大學 美術學院,湖南 長沙410012)
簡介
1、吳衛(1967~),男,湖南常德人,湖南師范大學美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清華大學美術學院設計藝術學博士,曾于1988~1990年留學日本千葉大學デザイン學科。現為中國包裝聯合會包裝教育委員會副秘書長、湖南省工業設計協會副會長、中國機械工程學會工業設計分會委員、湖南省設協設計藝術理論專業委員會主任、湖南師范大學學術委員會委員。現主要從事傳統藝術符號和高校藝術教育理論研究。
譚淳心(1995~),女,湖南長沙人,現為湖南師范大學美術學院18級碩士生,主修視覺傳達設計與理論研究。通訊地址:湖南師范大學桃花坪校區研究生宿舍,410006。TEL:18874809571。


文章已發表于《家具與室內裝飾》雜志